本稿为第一版草稿,鉴于本人的渣文笔…之后可能还会修改N次的说(如果不摸鱼的话qwq)

這是晚秋季節,天空霧蒙蒙的。

風將寒氣拍打在窗戶上,使得其發出的巨大的響聲來。

警局的氣氛和這惱人天氣一樣糟糕,轄區內發生了一起命案,這是霖城五年來的第一起命案,當局為了穩定民眾情緒,下令一星期破案,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天,警方卻連嫌疑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韓音想到這裡,心裡實在窩囊,他將餐盒放到桌上,扭頭和同僚、也是他的好友龐從文抱怨道:“以現在警局的進度,要想抓到人除非是他良心發現自己自首了吧”。

龐從文神色陡然一緊,彎著腰起身將韓音按在了位置上,“您可注意點吧,上面派駐了一個副隊長,要是讓他聽見這喪氣話,非給你安一個擾亂軍心的罪名。”

“還擾亂軍心…現在大家雖然嘴上不說,但心理都是這麼認為的了,就好像明天食堂吃的一定是土豆一樣。”雖然這麼說著,但韓音還是自覺的放小了聲音。

但這次卻無人回復他。

韓音有些心煩意亂,將座椅調到半躺的姿勢,看向了窗外。那裡有一顆高大的銀杏樹,樹上的葉子已經開始飄零。一陣秋風吹過,銀杏樹葉左右搖擺,扇形的樹葉從樹上飄落下去。他開始享受這難得的寧靜時光。

只不過這片刻的平靜馬上就被打破了,辦公室門口,走進來一個女人,她秀眉微擰,一雙如同黑洞一般詭異的眼眸毫無感情的掃視了一遍辦公室內的眾人,隨後伸出手在屋門上重重的叩擊了兩下,“現在,會議室開會!”。

—————————這是一點也不可愛但正經的分割線—————————

另一邊,霖城市公共安全事務局上江分局的門口,一隻看起來不出十三歲的小少女,瞪著一雙血色貓瞳,小心翼翼地向裡看去。那是一雙很好看的眼睛,血色使她平添一絲神秘感;而豎瞳,並沒有讓人感覺到有攻擊性,反倒顯得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它取下來,放進福爾馬林中。

現在已經是深秋,一陣風吹過,將她的頭髮吹到眼前。她有些煩躁的將它順到耳後。

可能是由於天氣過於寒冷,促使她做出了決定。

在原地踟躕了幾步之後,她探出身子,慢慢地走進了這種建築物。

天花板閃爍著白光,造就了警局特有的莊嚴肅穆的氣氛,很多人在裡面來回走動,似乎沒有人注意到外面進來了一個小孩子。

她走到接待處前,伸出手撐在桌子上。由於面前的桌子和她差不多高,坐在後面的警員一抬頭,只看見了一隻手扒在桌沿上,腦中回想起各種喪尸片中的情節,瞬間感覺自己的背後被冷汗浸透,軀體這時才反應過來,猛地站起來退後了幾步,右手則下意識的放在了槍上面。

桌前的小少女對身前人的反應感到疑惑,歪了一下頭,“大哥哥…你,是你生病了嘛?”

“誒?!”警員從驚嚇中緩過神,才發現面前還有一個人,他伸手擦了擦額頭上莫須有的汗水,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下,然後伸出手抓住了座椅靠背,緩緩的坐下。

“那個,小妹妹,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麼?”

小少女有些懷疑的仔細打量了一下警員,然後才小聲說道,“我…我要報案…”。

—————————這是第二條不可愛但正經的分割線—————————

韓音接到電話,一路小跑到詢問室。

在門口站住,緩了兩口氣,然後煞有其事的重新整理了一下領帶,才打開門。

詢問室裡,小少女坐在桌子旁邊,面前只有一杯水,看起來有些侷促。

看到韓音,她立刻站了起來,卻差點因為重心不穩摔倒,“您…您好…”,她像學生見到老師一般,向韓音示好。

韓音伸手示意她坐下,同時仔細端詳她。小姑娘生的很漂亮,但小圓臉上一片煞白,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就許久未見陽光的花兒,葉片和花瓣兒都褪掉了顏色。

韓音露出了一個溫和親近的微笑,輕聲問,“小姑娘,你來警局是有什麼事情麼?你的家長呢?”

小少女將手上因為出汗而變得濕潤的身份ID卡遞給韓音,“我…我成年了…我要報案…”

韓音有些不相信,接過ID卡,念出了上面的資料,“尹洛…2002年出生…今年…19歲?”。隨後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抬眼仔細觀察面前的少女。

依照刑警的工作經驗,他很輕鬆的便估算出她的身高在150左右,再加上小孩子一樣的小圓臉,顯得其年齡還要更小一點。

不過在短暫的驚訝過後,韓音迅速的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開始了例行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