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稿为第一版草稿,鉴于本人的渣文笔…之后可能还会修改N次的说(如果不摸鱼的话qwq)

“那麼,請問您為什麼而報案呢?”,韓音將ID卡上的訊息鍵入到筆電上,然後問道。

“我…我的姐姐失蹤了…”,尹洛有些不安的絞著手指,詢問室的環境使她不由自主的被代入到罪犯的視角中。

韓音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他將自己面前的水杯推到對面,微笑著說道,“不要擔心…先喝一口水吧,我沒有動過。”

尹洛顯得有一些無措,“謝…謝謝您。”,就像抓住救命的稻草一樣緊緊攥住了水杯,但卻沒有喝下去。

韓音轉頭在筆電上面敲擊了幾下,似乎對上面所展示的訊息有些疑惑,有些不確定的問尹洛,“那個,請問,您有什麼既往病史麼…?”

接著他又意識到這麼問似乎有些不妥,於是又補充道,“啊,抱歉,我沒有冒犯的意思。只是…我們這裡似乎沒有關於您姐姐的資料…”。

尹洛反倒是很平靜,似乎已經預見了這個結果。

她低著頭解釋道,“我的姐姐…是黑戶…”。

聽到這個結果,韓音驀然怔了怔,他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在這個高度訊息化的時代,他無法想象還有黑戶這樣子的存在,畢竟沒有身份ID,那幾乎什麼事情都做不了。

看到韓音遞過來探究的眼神,尹洛往後縮了縮身子,小聲說,“因為…因為當年罰款很嚴重…我們家負擔不起…所以就只給我上了戶口…”。

韓音愣了一下,他發現了話中的漏洞,秉著嚴謹的態度,他向尹洛確認到,“那為什麼上了戶口的是…”。

“因…因為,我是比較小的那一個…”,尹洛看起來十分難過地說,“雖然姐姐只比我大了一分鐘…但是她卻從出生就開始保護我…”

她抬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卻不小心被嗆到了,猛烈地咳嗽了數下,眼眶裡頓時閃起了淚光。

韓音有些同情的看了她一眼,但卻意外的沒有多說,只是照章詢問道,“那你的姐姐叫什麼名字呀?失蹤多長時間了?”

“尹靈。”

“什麼…?”

尹洛抬起頭看著韓音,血紅貓瞳中緩緩滴落一滴眼淚,竟顯得有些妖艷,“她叫尹靈,靈魂的靈。已經失蹤三天了。

—————————誠招廣告的分割線(bushi)—————————

剛剛開完會議的於霜回到了辦公室,把文件夾往桌子上一摔,自己則半躺在椅子上。

於霜,霖城市公共安全事務局刑事案件偵查支隊第三大隊大隊長。

是市局四個刑偵大隊中唯一一名女性大隊長,同時也是平浮省警察廳最年輕的大隊長。坊間都傳言,她以後很可能變成最年輕的局長,甚至是廳長。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她到目前為止100%的案件偵破率。

回顧自己的職業生涯,何時遇到過這樣子的對手。

於霜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她真的很好奇是什麼樣子的人可以犯下這樣完美的案件。

釦釦,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於霜起身走過去打開門。

外面是韓音,他先將文件夾遞給於霜,站在原地緩了兩口氣,然後說,“剛剛的新案子,失蹤三天,是不是要做最壞打算呀…”。

於霜接過文件夾,隨意的翻看了幾下,指尖在黑戶兩字上點了幾下,“黑戶?確定有這麼一個人麼?”。

韓音苦笑道,“剛剛做完筆錄就回來了,還沒有去核實過,但是我看那小姑娘說的挺…”

“挺像的?”,於霜打斷了韓音的話,她的臉冷冰冰,兩隻眼睛像刀子一般掃了他一眼,然後將文件夾重重的拍在他的身上,使他後退了一步,“像有什麼用,你是第一天當警察?”。

“是,是,我現在就去核實。”,韓音低下頭。

“不,不用了。”於霜想了一下,“這種事情讓屬地分局去做,納稅人的錢不是養著他們喝茶看報的。”

“是,明白了。”,韓音轉身退出了辦公室。

—————————和白敬亭結婚的分割線—————————

上江區是霖城市市內五區中最大的一個區,同時也是社會治安最差的一個區。儘管政府在一年中組織了數次行動,卻依然有很多“社會閒散人員”存在。畢竟,上江區的別稱是,平民區。

不過,令人稍微安下心來的一點是,雖然依然存在陰暗區,但是大規模械斗及可能危害到人身安全的事件在明面上減少了。

只可惜,僅限於明面上,畢竟那些人,還是要吃飯的說。他們大都沒有工作,所以花的錢大多來路不正。解決這個問題的關鍵在於創造就業崗位,然而這是一個複雜的社會問題,在此不表。

—————————白天和晚上之間的分割線—————————

方逸是這片區的一個無業遊民,自己卻常常自稱“區域治安官”——他是病貓財務公司的工作人員。

雖然名稱是財務公司,但是公司裡卻沒有一個文員,員工幾乎都是小混混。而這個公司就是一個討債要賬的公司,順便還會去周邊的商戶收取一些“保護費”。

今天他的心情不錯,白天剛去街上接受完上貢,晚上又去喝了好幾瓶酒,現在晃晃悠悠的從KTV飄出來。

他扭著身子在街頭左右顧盼了一會兒,眉梢上仍能看見藏不住的笑意,然後走進了旁邊的一條小巷。

一彎新月像一把銀打的鐮刀,在天上掛著,陰暗的月光照在地上,卻依然是一片黑寂。

小巷裡的路燈有些年頭了,忽亮忽滅,在半夜顯得有些可怖。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有一個身影開始遠遠地跟著方逸。

似乎喝的太多,他並沒有發現自己被跟蹤了,仍然哼著沒人知道的小曲,一步三搖晃地往前走。

直到走到路盡頭,他才發現自己好像走錯路了,這是一條死路。

隨後轉過身子,才發現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人。

方逸瞇著眼看向面前的黑衣人,他身上穿著一件純黑的風衣,頭上戴著一頂黑禮帽,就連臉上也用黑色的圍巾包裹著,只漏出一雙血紅的眼睛。

可能是由於酒精麻痺了腦子,方逸仍未感覺到危險將至,而是歪著身子就挪到了對方面前,低頭看著比自己矮了兩個頭的對方,發問道,“你,你是誰…算了”,他擺了擺手,自言自語道,“這也不重要,呵呵。”

黑衣人的手慢慢縮到衣服中,儘管隔著衣服看不清他的臉,但仍能感覺到眼睛中的殺氣幾乎要凝成實質。

方逸用手攏了一下被肚子撐開的花西裝,開始對面前的人感到不滿,“喂,你,給小爺讓開。不,不然我就”,然後揮手似乎想給對方一巴掌。

然而黑衣人卻沒給他這個機會。

路口有一個路人遠遠地路過這裡,往巷子裡瞟了一言,只看見一個身材嬌小的黑衣人似乎抱住了方逸,而方逸順勢就倒在了他的身上,就像其他背著醉漢朋友回家的人一樣。

路人並沒有生疑,只是搖搖頭,暗歎一聲酒精果然不是好東西,便走遠了。

而巷子裡面,兩人已經分開,只是黑衣人並不是這個醉漢的朋友。

他的手上,攥著一把滴著鮮血的短匕。

這把匕首,剛剛準確無誤的將方逸的心臟切割成了兩半,使這個平日里囂張跋扈的小混混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便倒下了。

黑衣人有些嫌棄的甩了甩手,剛剛拔出匕首時血液減到了他的身上。

思索了片刻,黑衣人果斷的將匕首又插回到方逸的身上,然後有些吃力的將他的尸體拖進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