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血樱只为你而绽

1 条评论 文章 随笔 小说 黎墨

本文纯属虚构。作者文笔极渣且玻璃心,如果你想给差评那我就会骂你。文中可能包含以下内容:故意杀人/囚禁/犯罪/自残,请勿代入现实世界,请勿模仿文中行为。阅读过程中出现不适者请中止阅读并及时就医。
红色与黑色,交织在视网膜的深处。
视野所见之处,全是血液。
有的还是刚流淌出来时的鲜红色,有的已经凝固成为黑褐色。
我讨厌这里,但这里却最能给我安全感。
我叫黎墨,这是我的故事。

头部传来一阵胀痛,我缓缓睁开了双眼。
由于长时间处于黑暗之中,窗外的强光刺痛了双眼,产生了微微的不适感。
我从床上支起身体,手似乎沾上了什么黏糊糊的东西。
低头一看,左手上沾满了半凝固的鲜血,手背上还有一根未拔出的采血针。
“昨天又忘记拔掉试管了么...”,我喃喃自语,看来我的记忆力减退症状也越来越严重了。
将手舔干净之后,我爬起床,走到窗户前,刷的一下拉上了窗帘。
屋子重新变得阴暗起来。
我讨厌光。
坐到书桌前,打开了我的笔记本电脑。
这是一台DELL牌型号为XPS13的笔记本电脑,已经陪伴了我六年时间。
我盯着系统启动页面,手指不自觉的在桌面上敲打着。
这台笔电的性能显然已跟不上这个时代,我仍然使用它的原因只是,这是她的东西。
笔电进入了登入页面,“User:盈秋,欢迎您”,这是她的名字。
盈秋,是我爱人的名字,我们已经在一起十年了。
打开闭路电视系统,确认昨晚也没有可疑人员路过之后,我合上了笔电。
然后伸手用一柄刻着樱花的小刀在台历上划了一刀——那上面已经布满了刀痕,字迹已经很不清楚,但若是仔细看,还是勉强可以看出上面标注的年份是四年前,2017年。
我走出这间小卧室,来到了客厅。
客厅的墙壁上有一幅巨大的婚纱照,上面有一黑一红两名少女抱在一起,笑得是那么的开心。
所穿黑色婚纱的,就是我的爱人盈秋。
而身穿血红色婚纱的,是我。
我没有看这幅照片,而是走到了旁边的酒柜前,取出了一瓶茅台牌干红葡萄酒、一个柠檬、一个试剂管和两个玻璃杯。
轻车熟路的将这些东西抱到桌子上,将玻璃杯面对面摆放好,启开酒瓶将两个玻璃杯倒满,然后用餐刀切了两片柠檬分别放进去。
我坐到右侧的椅子上,将试剂管内的血红色液体倒入自己的玻璃杯,轻轻摇晃均匀。
杯子内的液体呈现出一种混浊的深红色。
我举起杯,轻轻地碰了一下对面的玻璃杯,然后将酒一饮而尽。
“咳咳...咳”,我的身体不受控的颤栗了几下,然后将玻璃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有些事情...就算是天天做也无法习惯呀”,我轻轻叹了口气。
果然我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你那么喜欢红酒。
我又倒了一杯酒,然后起身去酒柜翻找剩余的试剂管,但是什么都没找到。
没办法了,我反手拿起餐刀,瞄准了右手小臂。
那里遍布着杂乱的伤疤,丑陋不堪。
你... 曾经也是这么痛苦么?
我知道你最爱惜自己的躯体了。
没再多想,我对准右手小臂扎了下去。
“呃呜...”,剧烈的疼痛席卷了大脑,但是我紧咬牙关不让一点声音从嘴中泄露出去。
鲜血从刀口中涌出,很快就流满了整个手臂,我将杯子接在底下,血液一滴一滴的混入红色的液体中,将清澈的酒液变得混浊起来。
我没有管仍在淌血的伤口,用左手举起玻璃杯,碰杯,一饮而尽。
直到一整瓶红酒都被我糟蹋完,我才将伤口用绷带缠住。
我的右臂已经麻木、发冷,但血液仍透过绷带渗透出来。
没有管几乎失去知觉的右臂,我起身拿起属于她的玻璃杯,将里面的酒倒到水池里。
其实我最讨厌整理物品了,就连我的房间都是混乱不堪的。
因为你不喜欢凌乱的环境,我才养成了随手收拾东西的习惯。
但是,你却不在了。
将桌面收拾整洁之后,我用塑封膜在绷带外面包裹了几圈,然后将身体彻底清洁了一番。
将头发完全放开,换上那件我最喜欢的魔咒小军官,穿上平底靴,最后拿出17号口红轻轻涂抹了几下。
我从来都是以自己最好的状态面对你。
用指纹唤醒了电梯,刷了一下密钥卡,电梯门缓缓闭合。
电梯里仅有的两个楼层选项都没有亮,但是我能感觉到失重感——它在飞速下降。
最后电梯指示器停留在了-27F,门开了。
经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出现在面前是熟悉的钢制防爆门,它甚至可以抵御人类目前最强军事武器——核武器的攻击。
我在左侧的密码输入器中键入密码,识别身份卡并核验虹膜,通过之后,面前的钢铁大门发出了沉重的声音。
如果这不是在地下,肯定会被邻居投诉扰民的吧,我想。
不过我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毕竟为了方便,我的住所离市区有整整20公里远。
在我进入设施之后,十米厚的钢制防爆门缓缓闭合,同时所有灯亮了起来。
这就是我们的爱巢。
在开阔的大厅中央,有一个巨型圆柱玻璃容器,里面注满了福尔马林。
浸泡在其中的少女不着片缕,双手环抱在胸前,身后长长的棕色头发随着液体飘浮。
这就是我的丈夫,盈秋。
她的生命定格在了四年前。
---未完


Chapter One

5 条评论 文章 随笔 短篇 黎墨

[alert]嗯... 闲得无聊开始写点文章的说。提前声明:文笔渣,如果有人看到的话,提前抱歉要耽误您宝贵的几分钟了。[/alert]

这是晚秋季节,天空雾蒙蒙的。

风将寒气拍打在窗户上,使得其发出的巨大的响声。

警局的气氛和这恼人天气一样糟糕。

辖区内发生了一起命案,这是霖城五年来的第一起命案,当局为了稳定民众情绪,下令一星期破案,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天,警方却连嫌疑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韩音想到这里,心里实在窝囊,他将餐盒放到桌上,扭头和同僚、也是他的好友庞从文抱怨道:“以现在警局的进度,要想抓到人除非是他良心发现自己自首了吧”。

“这个,我们也尽力了啊。”,庞从文也是一脸无奈,只是敷衍道。

韩音有些心烦意乱,将座椅调到半躺的姿势,看向了窗外。那里有一颗高大的银杏树,树上的叶子已经开始飘零。一阵秋风吹过,银杏树叶左右摇摆,扇形的树叶从树上飘落下去。他开始享受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只不过这片刻的平静马上就被打破了,办公室门口,走进来一个女人,她秀眉微拧,一双如同黑洞一般诡异的眼眸毫无感情的扫视了一遍办公室内的众人,随后伸出手在屋门上重重的叩击了两下,“现在,会议室开会!”。

另一边,霖城市安全局警察部上江分局的门口,一只看起来不出十三岁的小少女,瞪着一双血色猫瞳,小心翼翼地向里看去。那是一双极好看的眼睛,血色给她平添一丝神秘感;而竖瞳,并没有让人感觉到有攻击性,反倒显得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它取下来,放进福尔马林中。

现在已经是深秋,一阵风吹过,将她的头发吹到眼前。她有些烦躁的将它顺到耳后。

在原地踟蹰了几步之后,她探出身子,慢慢地走进了这种建筑物。 天花板闪烁着白光,造就了警局特有的庄严肃穆的气氛,很多人在里面来回走动,似乎没有人注意到外面进来了一个小孩子。

她轻咬嘴唇,迈动脚步,向里面走去。

“小妹妹,请问你有什么事?” 迎面走来一个高大的男警官,看了看这个漂亮的小姑娘,微笑着低头问道。

她抬头看着这个男人,一脸无措的表情。 “我...我想报案。我的姐姐失踪了...”

听到这个答案,男警官有些惊讶,但还是耐心的问道:“你的父母呢?”。

“我...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男警官看到她的样子,小心翼翼地猜测道:“你的父母已经不在了么?”

她点点头,低垂着头,不敢直视男警官的眼睛。

男警官叹了口气,拉起小姑娘的手,将她带到一间接待室,示意她坐下,然后接了一杯水推了过去,“先喝一点水吧。”

等她喝完之后,男警官递给她纸巾,让她擦拭了一下嘴角。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尹洛...”

没等警官继续问,她就迫不及待地继续说下去,“我...我姐姐...她叫尹璐,是我唯一的亲人...”

话还未说完,她的眼泪便掉了下来,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你别哭,你的姐姐一定会平安回来的,相信我。”,男警官安慰道。

“嗯!这是肯定的...必须的...”,尹洛的声音有些发颤,“如果她不在了,我... 我也活不下去了... ”

这时男警官微微皱起了眉,似乎有些疑惑。他又在电脑上查询了一遍,确认了一下。

电脑上显示,尹洛是独生子女。


燕子

0 条评论 日记 随笔 黎墨

在我小时候,家庭还没有那么富裕的时候,我们住在70年代的老房子中。

在那个时候,邻里关系是和睦的,每家每户时不时会串门,帮忙,所以说远亲不如近邻。

现在搬到新家之后,邻里之间甚至名字都不知道,见到面也只是点头示意一下而已了。

不过今天并不是要说这些,邻居的事情改天再写一篇博客来讲叭。

我五岁的时候看到别人弹钢琴,很羡慕,也想学。可是母亲想让我学小提琴,我软磨硬泡了好久才让她答应我学钢琴。

不想学小提琴的原因之一大概是,需要一直站着叭,看着就很累的样子。

在我练琴的第二年,走廊顶墙上多出来一只用泥土和树枝搭建起的燕子窝,父母都说这是因为我的钢琴弹的好. 把小燕子都吸引来了。

当然我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弹的并不好,但是为了小燕子,那段时间每天我都会多练半个小时的琴。

燕子年年来,我的钢琴也弹的越来越好了,直到有一次隔壁小区的小孩子过来玩,找了一根木棍,把燕子窝捅破了,把小燕子(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小燕子小时候是一个毛绒球球)都掏走了。

后来邻居发现之后,往那个洞里塞了一团报纸,但是小燕子却再也没回到这个伤心地了。

从此我就很痛恨熊孩子。

心疼失去自己孩子的小燕子,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是否还安好呢…